他的耐心也在一天天地消耗,身形日漸消瘦。
篤篤篤!
“進。”
寧溪跨進門檻,拱手行禮。
“見過主子。”
“有事?”花九闕輕抬眼皮,喉嚨喑啞。
“啟稟主子,北燕與南國開戰在即,皇上下旨,命您掛帥,即日啟程。”
“跟他們說,本殿病了,上不得戰場。”
“主子,再這麼下去,南國只怕要……”寧溪並未把話說全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花九闕冷冷一笑,“南國的興亡,本殿從未在乎過。”
寧溪看了眼床榻上的女人,心緒有些複雜。
“主子,屬下還探得一訊息。”
“說。”
“炎王暗中結黨,似乎是要……意圖謀反。”
花九闕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旋即,他輕蔑地笑了。
“不稀奇。如今龍椅上坐著的那個,不也是當年的謀反逆賊麼。”
寧溪神情微凝,“主子,屬下斗膽進言,炎王是異姓王,他若真的成了,這南國的江山就要易姓了。”
花九闕將毛巾扔進了水盆裡。
“急什麼,外患未平,他炎王就算坐上了龍椅,又能蹦躂幾日?南國的興亡,取決於和北燕這一戰,而這一戰,南國即便傾盡所有兵力,也是必輸無疑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寧溪甚是好奇。
花九闕身上的戾氣漸濃,令人不寒而慄。
“北燕宣戰,是因之前的藥人攻城一事。而南國唯一的出路就是,以皇帝之首級,平息北燕怒火。”
“……”寧溪瞪大了眼睛,十分震驚地望著花九闕。
太子此番言論,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