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度浮沉間,內殿的動靜經久不消,殿外的宮人被迫聽著那些動靜,個個面紅耳赤,心潮澎湃。
漫漫長夜,也不知道在折磨誰。
……
次日。
命沈瑜接任大理寺卿的聖旨,直接送去了沈府。
滿朝文武,有對此不滿的,卻又不敢和蕭熠琰對著幹。
是以,他們只能接受這個現實,紛紛收了引薦他人的心。
由於沈瑜不便行走,蕭熠琰恩准以後早朝可坐輪椅,這一點,很多老臣都無法接受。
有人提出意見時,遭到了蕭景逸的怒懟。
“你們幾個,難不成還想讓他爬進皇宮早朝?一個個安的什麼心!”
皇上都不介意,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蕭景逸這麼一說,沒人再反對。
早朝結束後,蕭熠琰便讓人將今日的摺子搬去了琉璃殿。
他進殿時,沐芷兮還沒有醒。
翠柳朝他恭敬行了一禮,剛要開口請安,他立即示意她噤聲。
殿內靜悄悄的,蕭熠琰輕手輕腳地撥開帳幔,來到床邊。
光照進來,沐芷兮的睫毛輕輕顫抖。
意識清醒了,眼皮卻撐不開。
她循著熟悉的氣息,抱住了蕭熠琰的胳膊,將腦袋枕在他手心,像只饜足的貓兒似的,臉輕輕蹭過。
“還早,再睡會兒。”蕭熠琰滿眼溫柔,看著自家媳婦兒,心情甚好,根本沒有心思批閱奏摺。
畢竟,摺子哪有媳婦兒好看啊。
於是乎,那些摺子就被送到了東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