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斗膽,敢問大人,是何物?”護衛想到主家的叮囑,不得不謹慎。
但,他也怕觸動柳鎮元的怒氣,補充了句。
“不知曉是何物,屬下等又如何找尋呢?”
柳鎮元負手而立,眼眸漆黑,宛若深淵。
“一封還未寄出的家書,一塊母親贈予的羊脂白玉,另外,還有一枚調兵虎符。”
護衛聽到前兩樣東西時,反應並不大。
但,一聽是虎符,他立即就慌了。
“大人,虎符關係重大,屬下這就召集所有人尋找。”
他方才竟然還懷疑大人放不下北燕這位清雅公主,真是慚愧。
“為防留下把柄,所有東西,一併找回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護衛出去後,柳鎮元幽暗的目光越發深不可測。
……
皇宮。
沐芷兮派出去的暗衛回來覆命。
“娘娘,已經查明,柳鎮元乃費邑人士,出身清貧,生父早逝,寡母獨自將其帶大,其十四那年,生母也因病去世。
“之後他輾轉來到皇城參加科考,一舉拔得頭籌,成為新科狀元郎,卻一直沒有再回過費邑……”
暗衛已經說得很詳盡,卻沒有沐芷兮想要的。
“元日呢,讓他去查此人,能查出點名堂來,本宮出三百兩。”
“是!”
蕭熠琰就坐在案桌前批摺子,暗衛離開後,他抬眼問了句。
“怎麼突然要查柳鎮元了?”
沐芷兮揚起唇來,“還不是為了你皇妹麼。或許,也會有意外之喜。”
她悠悠地看向窗外,眼中拂過一絲精光。
“夫君,你想過沒有,一個出身費邑的普通人,拔得頭籌的機會何等渺茫。”
蕭熠琰停下了筆,目光微異。
原來,不單是為了蕭清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