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!我沒有偷偷溜出去,他撒謊!"林雪晴突然大喊著,打斷那侍衛的話。"你玷汙我!你這個畜生!”
蕭熠琰目光凌厲又冷冽,“放肆!”
林月榕立即拉住林雪晴,“皇上息怒,晴兒她一時情急,才會……”
林雪晴哭得聲嘶力竭,“娘,我不活了……他不止毀了我的清白,還構陷我,我不想活了……”
那男人一看苗頭不對,立馬親口為自己辯解。
“皇上明鑑,草民沒有誣陷她,昨晚,真的是她主動的,她還給了草民一錠銀子,要草民保守秘密,銀子在這兒,草民還沒來得及話,就被抓了,皇上,草民才是無辜的啊……”
“不是這樣的!你冤枉我……是誰,是誰指使你!”
榮國公下意識地看向白霜霜。
觸及父親那審視的目光,白霜霜搖頭又擺手。
“不是我!我都不認得他!”
蕭熠琰將狀紙放在案桌上,聲音低沉又冷酷。
“供狀,朕看過了。
“此人已經交代得很清楚,甚至,連證據都有。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安遠侯,你的外孫女,可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說著,他吩咐宮人,將供狀送到安遠侯手中。
安遠侯看著看著,捏著供狀的手漸漸緊了。
緊接著,他怒目圓睜,盯著林雪晴。
“外祖父給你機會,你自己說,說實話!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林雪晴渾身哆嗦,不敢直視安遠侯的眼睛。
“人證、物證,這些東西都有。你非要不見棺材不掉淚嗎!!!”安遠侯怒斥著,將供狀丟到她臉上。
林月榕一臉無錯,又不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麼。
是以,她立馬撿起那份供狀。
看完後,整個人都懵了。
男人供出了晴兒身上的胎記和幾處傷疤,還留下了她一塊衣角,甚至,當晚,還有其他人在場,聽到了……
剎那間,林月榕也全都明白了。
她滿眼失望,痛悔不已,“晴兒,你怎麼可以這樣作踐自己!”
林雪晴慌亂不已,立即跪在林月榕面前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,娘,我是被陷害的,我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