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過後,蕭清雅又待了一會兒。
她離開時依依不捨,喝了幾杯酒,就對著沐芷兮腹中的孩子說胡話。
“小傢伙,你以後……嗝——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學我,什麼女追男隔層紗,那是千層紗吧……你呢,要是個小公主,就養他幾十個面首,多逍遙,多快活啊……
“記住了,皇姑姑告訴你,男人……沒一個好東西……”
沐芷兮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,悄聲跟孩子解釋。
“你皇姑姑醉了,在撒酒瘋呢,別聽她的。”
她話音剛落,忽然胎動。
肚子裡的孩子,好像有反應了。
“皇嫂!她她她她……她好像動了!小傢伙肯定覺得我說得有道理,哈哈……”
沐芷兮瞥了她一眼,“你喝醉了,先醒醒酒。”
“我沒醉……皇嫂,我好難受啊……我不是娼女,我是尊貴的公主,我……我是公主……”
咚!
蕭清雅倒在桌上,趴著睡著了。
沐芷兮扶著額頭,一臉無奈。
“該死的柳鎮元……”
“娘娘,是要將公主送出宮嗎?”
“不著急,先扶她去偏殿歇著,等她酒醒了再送她回公主府。”
聽到蕭清雅喝醉都在喊著柳鎮元,沐芷兮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只怕是還沒真正放下。
折磨的還是她自己。
“母后。”煊兒從殿門外探出半個腦袋,兩隻眼睛提留轉。
沐芷兮剛給蕭清雅披了件小毯子,看到自己兒子,眼中一亮。
“煊兒?你怎麼過來了?”
煊兒轉頭看了眼身後躲著的人,一臉幽怨。
他還不是被逼的。
否則這會兒早就回東宮睡覺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