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答應,你就不把秋霜給我?”
“給?”煊兒眉毛一挑,“你這個字用得可不妙,秋姑姑是東西嗎?”
趙虎已經忍了煊兒許久。
但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太子呢。
不等沐芷兮說什麼,趙虎隨即應下。
“好,老子答應了!”
“咳咳!”秋霜咳嗽了幾聲。
趙虎立馬僵硬地改口,“我老子趙將軍,他在地下有知,也會答應的!”
煊兒不懷好意地笑了。
“為了個女人把自家手藝給賣了。本太子要是趙老將軍,每天晚上都去找你聊聊。”
二當家看著凶神惡煞的臉,突然就抽搐了一下。
這個囂張的小太子,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?
許多年以後,每當煊兒回憶起此情此景,都萬分懊悔,沒能跟趙虎說幾句好話。
沐芷兮深感無奈地看了眼自家兒子。
他這惡劣的性子,也不知道遺傳了誰。
親事說定後,二當家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。
沐芷兮特意恩准他去看看金豆,並且午間可以留下用膳。
這下,他更加開心了。
只是,即將要見到金豆時,他一個身材魁梧的大男人站在門外,顯得手足無措。
“怎麼不進去?”秋霜回頭看了他一眼,甚覺奇怪。
“老子鬍子沒刮,衣裳也是舊的,咱閨女會不會嫌棄我?操!早知道就該拾掇拾掇的!”
“好好說話!”秋霜有些苦惱。
金豆現在正是牙牙學語的時候,萬一學了他那些渾話……
屋子裡。
秦嬸子正帶著金豆玩。
小丫頭滿地打滾,樂得“咯咯”直笑。
二當家剛跨進門檻,一個肉球就滾到了他腳邊。
緊接著,那“肉球”仰起頭,一臉好奇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