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地攥著婢女的衣領。
“你聽到的那些話,是不是我們離開前那些!那前面的呢!我和林雪晴剛進雅間時,我們說的那些話,你都聽見了嗎!!”
婢女仔細回想了一遍,甚是為難地搖搖頭。
“郡主,前面的沒聽到,門外距離內室較遠,奴婢的耳朵沒有那麼好……”
“原來是這樣!!”白霜霜恍然大悟。
她鬆開了婢女,轉頭怒視林雪晴。
“林雪晴,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!這兩個婢女只聽到了後面的,根本沒聽到前面的!你算計我!!!”
林雪晴怯懦十足地往林月榕身邊靠。
“郡主……你認了吧,我不會怪你的……”
“本郡主不認!!!你這個虛偽的女人!”
不管白霜霜如何歇斯底里地辯解,林雪晴依舊是一副被害者的模樣,悽悽楚楚地低著頭,無助地抽泣。
安遠侯怒對榮國公。
“簡直荒唐!榮國公,你好歹也是忠良之後,子不教父之過,本侯不插手你的家事,但你必須給雪晴丫頭一個說法!”
女兒犯了錯,榮國公也跟著臉上無光。
他臉色鐵青,甚是僵硬地對蕭熠琰行禮。
“皇上,是臣沒有管教好這丫頭,讓她鬧出了這等荒唐事。不論什麼懲罰,臣都認了。”
“爹!!我沒有!”白霜霜緊握著拳頭,極力否認。
“你給我住嘴!輪得到你說話嗎!!”榮國公氣得咬牙切齒,怒其不爭。
白霜霜一腔委屈無處訴,眼淚奪眶而出。
就在這時,白祁驗完身回來了,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太監。
國公夫人愛子心切,率先開口詢問。
“公公,怎麼樣,我兒他……”
榮國公立馬一個眼神遞過去,“皇上還沒開口,你冷靜點。”
那位公公恭恭敬敬地對眾人行禮。
而後,他尖聲稟告蕭熠琰。
“皇上,奴才方才已為世子殿下驗了身子,世子仍是童子之身,昨晚並未與姑娘行過房事。”
轟——
此話一出,榮國公夫婦倆的臉色分外難堪。
這結果,雖能證明他們兒子的清白,卻讓他們很沒臉。
白祁依舊是一襲青衫,雲淡風輕地站著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