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白霜霜的指控,林雪晴表現得甚是委屈。
她向著安遠侯和林月榕哭訴,“外祖父,娘,我沒有……是郡主冤枉我,我是被逼的,是郡主利用我留下世子殿下……”
“你胡說!餿主意是你出的,你說,只要有這事兒,我哥就得對你負責,就得留下來成親,就不用去西境,你說西境是豺狼之地,哥哥去了那邊九死一生,你嚇唬我,你一步步地引我進圈套!”
白霜霜回想起來,才發覺林雪晴的心機之深。
可惜,她當時只想著留下哥哥,沒有警惕。
安遠侯向來不懂後宅女人之間的爭鬥。
兩人各執一詞,他也不知道該信誰。
他板著臉質問,“雪晴丫頭,郡主所說的,究竟是真是假!”
林月榕雖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,可對方說得言之鑿鑿,她便有些動搖。
“晴兒,事到如今,你說句實話,到底有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!沒有!我沒有!”林雪晴抱著腦袋後退,十分悲傷,“娘,他們不相信我也就罷了,你是我親孃啊,為什麼連你都不相信我呢?”
白霜霜極力辯解,“爹、娘,女兒沒有撒謊,真的是她!我敢發誓!”
林雪晴立即跟上。
“我也可以發誓!是郡主過河拆橋,是她威逼利誘我的,她知道我喜歡世子殿下,我是無辜的啊……”
蕭熠琰目光沉沉,冷聲命令。
“既然各執一詞,那就交由大理寺審理。”
大理寺的可怕,白霜霜見識過。
她立即求饒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皇上,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林雪晴突然想到什麼似的,急忙出聲。
“皇上,我可以證明清白,我有人證!”
白霜霜一臉錯愕,賊喊捉賊的惡毒女人,她能有什麼人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