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是我把那些護衛調開的。可當時兄長也在啊。我想著,兄長就要去西境,不想別人打擾我們兄妹飲酒,這樣也有錯嗎?”
“祁兒,霜霜說的可是實話?”國公夫人緊張地詢問。
白祁點頭應道。
“確實如她所言,昨晚她邀我喝酒……”
“本侯就知道,你小子是酒後亂搞事!!”安遠侯認定白祁做錯事,語氣非常不善。
白祁沒有向安遠侯辯解,而是直接看向蕭熠琰。
“皇上,臣確信,昨晚並非醉酒,而是中了藥。”
“事情發生了,你就裝成受害者是吧!什麼藥?本侯還懷疑你給雪晴丫頭下藥了呢!”
“我哥不是這種人!”白霜霜見不得光風霽月的哥哥被侮辱,大聲維護。
“本侯只知道,知人知面不知心!白家小兒,你要是個男人,就應該擔起責任,把雪晴丫頭娶了!”
沐芷兮出聲打圓場,“外祖父,先讓白世子把話說完吧。”
“兮兒丫頭,你是不知道,今天我到榮國公府時,雪晴丫頭那樣子有多嚇人。她的衣裳都被扯爛了,一個人縮在被窩裡,就在那兒哭,任誰都勸不住。他們白家乾的不叫人事兒!人面獸心!!”
“那也是她自願的!!!”白霜霜甚是氣憤地回嗆。
“你這丫頭,休得無禮!我們雪晴丫頭清清白白一姑娘,怎麼會自願……”
“自願的!她就是自願的!她喜歡我兄長,就是她!兄長昨晚喝醉了,他什麼都不知道!誰知道你外孫女怎麼偷偷摸摸爬進去的!!!”
蕭熠琰冷冷地插了句。
“如此說來,就算發生了什麼,誰強迫的誰,倒還真的不一定。”
他這話,明顯是站在白祁那邊。
說完後,他下意識地看向沐芷兮,生怕她會介意。
畢竟,林雪晴是她孃家表妹。
沐芷兮一抬眼,就和蕭熠琰的視線撞上。
“本宮贊成皇上的說法。男人喝了酒,極有可能沒那精力。”
白霜霜未經人事,卻也聽得懂是什麼意思。
她連聲附和。
“沒錯!肯定是林雪晴強迫我兄長的!她對兄長愛而不得,怕兄長去了西境後,自己沒有機會,所以用了這麼卑鄙的方法!你們都被她給騙了!”
很有可能,她也被林雪晴給騙了。
說不定,從一開始,林雪晴就是在利用她,得到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