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悔過的。
就在昨晚,親手把林雪晴送到兄長床上時,她就後悔用這種卑鄙的法子了。
但林雪晴說,西境又爆發了小戰亂,死了不少人,還有那些身患怪病的難民……
是以,她只能按照計劃行事。
可現在,她真的受不了了。
白霜霜往自家母親身前一站,怒懟安遠侯。
“你吼什麼吼啊!憑什麼揪著我兄長不放!男歡女愛,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!
“你怎麼不問問你外孫女,問她為什麼恬不知恥地勾引我兄長!”
聞言,林雪晴眼中劃過一道異樣的光。
她一臉苦楚,紅著眼睛辯解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是受邀去的國公府,有人給我寫信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……人就在世子殿下床上了……我,我知道這樣不行的,可世子他醉了酒……”
這時,一直沉默不言的白祁開口了。
他眼神複雜地看向白霜霜。矢口否認。
“本世子並未醉酒。林小姐既說是受邀前往,應當交代清楚前後因果,而非模稜兩可地一言帶過。”
座中,沐芷兮淡淡地開口。
“大晚上的,國公府的後院有那麼好進嗎?要麼,你是被人算計,打暈了送到府內,要麼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透著幾分審視。
“要麼,有人與你裡應外合。”
林雪晴和白霜霜皆是身體一怔。
白祁將二人的細微反應看在眼裡,面色冷厲地看向自家妹妹。
“白霜霜,事到如今,好好解釋清楚,昨晚那壺酒……”
“哥!你在懷疑我嗎?!”白霜霜緊張得先發制人。
國公夫人十分愕然。
“祁兒,你這是何意?什麼酒?昨晚你真的喝酒了?還有,這跟霜霜有什麼關係嗎?”
白祁眼神冰冷,完全不見平日裡對白霜霜的疼愛。
“白霜霜,你以往任性妄為也就罷了,今日這事,關乎榮國公府的聲望,你最好,老老實實交代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