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兒兇巴巴地握著拳頭,“父皇不守信,我就不讓母后跟你睡覺了!”
蕭熠琰的語氣甚是不屑,“這種事,我還會受制於你?”
父子倆鬥嘴之際,恰逢白祁入宮面聖。
是以,蕭熠琰轉身便去了御書房。
……
御書房內。
白祁進行了冗長的述職。
而後,他果斷交出了自己的官印。
“非走不可麼。”蕭熠琰收了官印,眼神深沉。
“葉謹之出事後,西境無人,臣此次前往,正好補了空缺。除非,皇上覺得臣無法勝任……”
蕭熠琰語氣平靜,“朕從未懷疑過你的能力。只是,西境條件艱苦,這一去,三年五載,熬得住麼。”
白祁態度堅定,溫潤的眸中透著一絲決絕。
“臣,定不負皇上所望。”他說完,拱手行禮。
蕭熠琰擺了擺手,“也罷,朕一會兒便擬旨,成全你。”
定好此事後,白祁直起身,恭聲詢問。
“皇上,臣聽聞,今日東宮遇刺,那些刺客已經交代了宮中密道。”
“確有此事。是以,密道一事,你不必再查。”
白祁微微頷首,“臣謹遵皇命。”
夜幕深深。
白祁剛回到榮國公府,白霜霜就找了過來。
“哥,你真的要去西境嗎!”她一臉震驚,難掩詫異。
白祁點了點頭,“這是早已定下的。”
砰!
白霜霜當著他的面,將他最喜歡的鎮紙玉摔了,甚是氣憤地衝他吼道。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!你都要走了,卻瞞著我這個妹妹,你太討厭了!”
說著說著,白霜霜就哭了。
白祁甚是耐心地替她擦了擦眼淚。
“霜霜,有些事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就過去了。不必這般較真。”
白霜霜依舊憤怒難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