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們紛紛低下頭,憤怒不已。
女人發了瘋似的掙扎,“你們這些畜生!不要碰我!!”
殺手們則饒有興致地看向元日,想看看,他能忍到何時。
雙方互不相讓,受苦的便是那個無辜女子。
當眾被男人上下其手,她不堪受辱,只想去死,卻又怕痛。
“官爺救我!救我啊——”
元日的眼神越發幽冷。
突然,他將那孩子丟給了墨衍身邊的人。
“別光讓我一個人難做啊,現在這人可不在我手上。”
鬼使神差接住孩子的某護衛:??!
“主子,這這這……”
這燙手山芋,咋辦?
元日一身輕鬆,也看向了墨衍。
墨衍身著一襲深色錦袍,眼神凜冽。
“孤是梁國人,北燕百姓的死活,與孤何干。”
吹簫人握著拳頭,咬牙切齒地對那些百姓喊道。
“你們都聽到了,不是我們心狠手辣,是他們見死不救。
“他們不願意用一個孩子交換你們這麼多人的性命,是他們害死你們的。”
眼看著刀要落下,百姓們高聲求饒。
“不要!官爺!求你救救我們……我們不想死啊……”
“官爺,求你大發慈悲,把那孩子交給他們吧!”
有苦苦哀求的,自然也有不明真相,自以為正義的。
“用不著求他們!!他們這些當差的,當然不會管我們的死活!”
“呸!狗雜種,你們也都是北燕人,竟然這般無情!!”
“是啊!這麼冷血,對得起你們祖宗嗎!為了一個孩子讓我們去死,你們也是幫兇!”
話越來越難聽,說各種的都有,甚至已經開始罵爹罵娘。
元日的臉上毫無波動,依舊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勢。
然而接下來,霎那間,他便猛地衝到了其中一人面前,手中的短刃直接抵上他的脖子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令殺手們猝不及防。
包括那個看起來像首領的吹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