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兒子,當然是最好的。
“可現在怎麼辦啊?你都答應人家了……”
蕭熠琰示意她往後看,“那不是來了麼。”
沐芷兮一轉頭,就看到鞦韆訊一路小跑過來。
他身材肥胖,動作顯得笨拙,像農舍裡養的大白鵝,一晃一晃的。
等他晃到她面前,已經累得氣喘吁吁,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師兄,你怎麼出來了?”
“那個……”鞦韆訊兩手撐著膝蓋,把氣喘勻後,臉紅撲撲的。
“有什麼話,師兄直說就是。”
鞦韆訊站直身體,緊張得直搓手。
他看了眼蕭熠琰,越發說不出口了。
但,一想到自家娘子手持擀麵杖的樣兒,他就渾身犯怵。
得罪皇上,就死這麼一次。
得罪他家燕燕,以後每天都得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長死不如短死!
鞦韆訊想通後,梗著脖子,支支吾吾地開口。
“皇,皇上,方才,方才說的那事兒,要不……要不然就這麼算,算了吧?”
他低著頭,不敢看蕭熠琰的眼睛。
出爾反爾,物件還是當今皇上,他估計離死不遠了。
然而,意料之中的帝王之怒並未發生。
蕭熠琰身上沒有半點戾氣,反而出奇得好說話。
“無事。朕隨意。”
他沒有計較,鞦韆訊如遭大赦,劫後餘生般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謝皇上恩典!”他兩腿發軟,激動得差點給蕭熠琰跪下。
沐芷兮並未就此作罷,追問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