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說著話,蕭熠琰冷不防地問了句。
“還難受嗎?”
沐芷兮愣怔了會兒,搖頭。
“不難受啊。花九闕那藥還挺有用的。”
蕭熠琰的語氣有些悵惘,並且夾雜著懊悔。
“連他都看出你身子不適,我卻沒有看出來。”
沐芷兮淺淺一笑,“別在意。本來就沒那麼難受。”
“我知道,你想要儘早回皇城。但你現在懷著孩子,受不得顛簸。累了就跟我說,別硬撐著。”
她嘴角含笑,應了聲,“好。”
……
皇城。
今日休沐,煊兒便去了趟行宮。
和外祖父下了一盤棋,滿盤皆輸。
他頓時就不樂意了,手裡還攥著一枚棋子,悶悶不樂地抱怨。
“外祖父,您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紀了,怎麼好意思欺負我一個孩子?我才五歲,你應該多讓讓我。”
他說得理所應當,卻聽對方面無表情地說了句。
“孤只使了三成力,這麼輸不起,下次別來找孤下棋。”
煊兒:……
三成。
忽悠誰呢。
墨衍招呼人來收拾棋盤,臨了問了句。
“你的棋藝,誰教的?”
煊兒脫口而出,“父皇教的。”
墨衍喝了口茶,毫無顧忌地吐槽。
“你父皇這棋路不怎麼高明。當真是一個敢教,一個敢學。”
煊兒再笨,也能聽出這話的嘲諷意味。
他捏著小拳頭,一臉不服。
“再來!”
墨衍不做理會,“再來一百局,你也還是輸。孤又何必跟你浪費這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