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九闕中了軟筋散,卻依舊中氣十足。
“南國的巫蠱術被傳得神乎其神,其實,放眼整個南國,真正精通巫蠱術之人,屈指可數。就連本殿,也不敢自稱術士。”
沐芷兮眉梢微挑。
“殿下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瞧不起本殿?本殿不是,但本殿的師父是。”
蕭熠琰冷聲提醒,“說重點。”
花九闕又沒皮沒臉地說了句。
“燕皇,和長輩說話,可不能這樣放肆。”
蕭熠琰目光深邃銳凜。
觸及他眼中的戰意,花九闕話鋒一轉,繼續說正事兒。
“不瞞你們說,花九甄體內的蠱後,本殿已經找了它很多年了。
“這蠱後,原來就是本殿師父的所有物。”
沐芷兮回憶道。
“既然想要蠱後,又為何把人往外送。何況,你就這麼篤定,她不會死在我們手裡嗎。”
花九闕晃了晃茶盞,茶香四溢。
“完全沒這個擔心。
“蠱後和萬蠱王同宗,皇后碰到花九甄時,應該也有感覺的,不是麼。”
沐芷兮並未反駁。
當日,她被花九甄挾持時,確實感覺到了異樣。
是以,她留下了花九甄的性命。
“原來,這一切,都在你預料之中。”她語氣淡然。
“其實,本殿也只是順水推舟,順勢而為罷了。要知道,可不是本殿把人送到北燕的。”花九闕的話裡深藏玄機。
他停頓片刻後,繼續說道。
“本殿那位父皇,明知和親無望,仍然堅持把花九甄這個廢物送到北燕,你們難道真的沒有半點懷疑?”
沐芷兮抬眼看向身邊的蕭熠琰,只見他神情凜然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