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當家一皺眉頭,“這種話是什麼話?他孃的,難道老子說的不叫人話?”
他一身匪氣,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是以,他這性子,日後常常惹得秋霜面目羞紅,自己還沒點數。
得了秋霜的首肯後,二當家親自把人送出酒樓。
上了馬車後,二當家突然甩了個東西上來。
“這是老子送給咱閨女的,你拿著,回去就給她戴上!”
秋霜低頭看了眼那條玉墜子,有些為難。
“這種貴重的東西,我不能收……”
二當家板起臉來,模樣兇狠。
“他孃的,你怎麼這麼磨嘰!老子送我閨女的,又不是送你的!一塊破石頭,老子要多少有多少,哪裡貴重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咱閨女叫什麼,下回老子把她名字刻上。”
一旁的夥計們暗自腹誹。
這還沒成親呢,就一口一個“咱閨女”的。
二當家的臉皮果然夠厚。
“乳名叫金豆。大名……”
“大名肯定是要改的,你等著,我明兒個讓算命先生給她重取一個。”
秋霜點了點頭,並未拒絕。
她既然已經和陸遠和離,金豆也就沒必要姓陸。
馬車走遠後,二當家發起了牢騷。
“他孃的,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什麼時候回來,一個兩個的,非要急死老子!”
他轉身回了酒樓。
此時,暗處,一道人影盯著他,那一隻完好的眼睛裡,浮現出絲絲殺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