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花九闕甚是自然地混入了他們之中。
馬車內。
蕭熠琰閉眼小憩,沐芷兮則無聊地看了會兒話本。
從洛城到隴城,一路倒也順遂。
花九闕非常有分寸,知曉蕭熠琰的脾性,並未跟得太緊。
入了城,沐芷兮有些犯困,靠在蕭熠琰懷中,安然睡去。
迷迷糊糊地,感覺有人往她嘴裡塞了顆藥丸。
她舌尖一卷,輕輕舐過男人的指尖。
而後,便聽到一聲喑啞無奈的嘆息。
“吃個藥都不安分。”
在他們抵達前,蕭熠琰就讓人在隴城購置了一處別院。
兩日前,鬼醫就已經被安排在別院中。
被擄到西境那段時間,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把命交代在那兒。
再次見到沐芷兮,江鶴更多的是擔心。
他離開後,就怕她體內的蠱毒壓制不住,遭到反噬。
“不對啊,你這蠱毒好像削弱了不少。”江鶴替她把脈時,眼中全都是詫異。
沐芷兮並未隱瞞,“我服了藥。”
“什麼藥?誰給你的?”江鶴蒼老的眼一眯,警惕十足。
“是南國一位高人煉製的,我這兒還剩下幾顆,您看看。”
江鶴將其中一顆藥丸捻碎。研究了一整宿。
然而,半夜卻溜進來一個不速之客。
燭火猛烈晃動了一下,緊接著,那黑影便擒住了鬼醫的胳膊,將其反剪在他背後。
“你是什麼人!”
別院守衛重重,竟然還能混進來,本事不小。
“看出點什麼名堂了嗎。”男人的聲音冷幽幽的,帶著幾分嘲弄。
鬼醫被迫趴在桌上,兩手使不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