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子,確實像是重傷在床。
“嫂子,我沒受傷……”
“沒受傷?可你師兄說,看到你被皇上抱下山,身上血淋淋的,可嚇人了。”
“師兄這麼說的?”
以她對鞦韆訊的瞭解,那貨肯定添油加醋、誇大其詞了。
但那種事,她還真有些羞於啟齒。
面對上官秋燕的心懷,沐芷兮硬著頭皮道。
“嫂子,我真沒事,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!皇后娘娘可是貴客,你在洛水居被人襲擊,於情於理,我都不能坐視不管!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,活得不耐煩了!”
上官秋燕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。
是以,沐芷兮只能將被子往下拉了拉,露出脖子上的吻痕。
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印痕後,上官秋燕滿臉震驚。
同樣是女人,她很快就明瞭了。
“這……這些都是皇上弄的??”上官秋燕忍不住摸了摸那些吻痕,眼裡有些許異色。
“嘶——”沐芷兮痛得皺了皺眉。
“啊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太吃驚了。你是不知道,你師兄就跟死魚似的,看到你這,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沐芷兮苦笑了聲,“嫂子,師兄就在外面,你不怕他聽見?”
上官秋燕一臉嫌棄。
“不管他!那沒用的東西,從來都沒有把我痛快過!”
說著,她非常好學地向沐芷兮請教。
只是,她問的那些,詳細到姿勢時長,弄得沐芷兮臉紅心跳,根本無從說起。
上官秋燕的嗓門很大,是以,她剛才說的那些話,外室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鞦韆訊面色漲紅,尤其是在蕭熠琰面前,格外不好意思。
燕燕也真是的,也不知道小點聲兒。
蕭熠琰淡定十足地喝著茶,似乎完全不受影響。
不過,他已經能夠想象出沐芷兮面紅耳赤的模樣。
思及此,他冷峻的臉上有了淡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