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強硬的動作,引得齊雨瑤厲聲控訴。
“皇上,我是來揭穿這個女人的!你為何要阻止,難不成真想包庇包藏禍心之人嗎!”
“一個殺人行兇者,難道不是在危言聳聽、混淆黑白麼。你說的話,誰信?”蕭熠琰眸光寒冽,如同摻了冰碴子似的,讓人如臨冰窖。
“我沒有殺人……”觸及他眸中的冷厲,齊雨瑤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若非今日有師父在,她萬不敢這樣跟蕭熠琰說話。
這個男人,遠比她所想的還要可怕。
他的眼神那樣銳利,洞悉力極強,彷彿能夠看穿一切,直擊人內心深處的恐懼。
齊雨瑤假裝不經意地瞥了眼蕭懿宸——那個戴著面具,正和懷中宮女親熱的男人。
他似乎對什麼都不上心,直接忽略了齊雨瑤的目光。
懷中的宮女被他撩撥得面色紅潤,呼吸凌亂,既害怕,又興奮。
皇后的身世、齊太妃殺人,她統統不在意。
只要能夠將這位王爺伺候好,她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“王爺,您還要酒嗎?”小宮女脆生生地問,同時,目光極盡勾引之意。
蕭懿宸推開她的腦袋,一雙滲著邪氣的眼睛,直勾勾地打量白祁。
這榮國公府的世子,什麼時候甘心給蕭熠琰當狗了。
白祁謹守君子之禮,並未觸碰齊雨瑤的手。
他只需要細看,便得出了結論。
“齊太妃手上的繭大多在指縫,此乃常年練習飛鏢暗器所致。”
“本宮出身將門,會使用暗器,很奇怪嗎?”齊雨瑤眯了眯眼,本能地迴避白祁的目光。
蕭景逸性子急,開口插了句話。
“兩具屍體都是被暗鏢擊中,導致暫時麻痺。齊太妃會使暗器不奇怪,奇怪的是,你偷偷買了致麻痺的石粉。”
齊牧磊定定地注視著齊雨瑤。
瑤兒偷偷練習暗鏢,被他撞見過幾回。
她那頂多是一時興起,怎麼殺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