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雨過天晴,她再也沒有什麼可憂慮的。
“今晚這宮宴,你去一個試試!”
若是以前的林月榕,肯定會妥協。
但現在,她有孃家人和女兒撐腰,根本無所畏懼。
“你還想違抗皇后娘娘的旨意嗎!”
啪!
沐遠照著她的臉揮了一巴掌,將她打得頭一偏。
“林月榕!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,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吼!
“當初,你要不是什麼侯府千金,我會看上你?
“她沐芷兮當上皇后又如何,我永遠是她爹!
“她難不成還能幫著你來對付我?”
聽到沐遠提起舊事,林月榕只覺得心寒。
虧他還有臉說。
這個男人,從一開始就是別有企圖地接近她。
只怪她當初年少無知,不顧爹孃和兄長的阻攔,進了他的圈套。
大哥……
她現在好想他啊。
若是他還活著,今晚會更加圓滿的。
沐遠氣勢凌人,“賤人!你今天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府裡,哪兒都不許去!”
今晚皇后設宴,竟然不請他這個父親。
事兒要是傳出去,明日早朝,他這張臉往哪兒擱。
林月榕不受他要挾,向來柔弱可欺的她,態度剛硬無比。
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,沐遠氣瘋了。
“賤人!你今晚走出這個門,我定要你……”
威脅的話說到一半,竟無話可說。
沐遠那雙憤怒的眸子漸漸覆上了茫然。
他這才意識到,在這丞相府,他大勢已去。
他沒有要挾林月榕的資本了。
她的女兒是皇后,深受皇上寵愛。
她們母女早就跟他離心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