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……”她的聲音輕如蚊蚋。不等她把話說完,男人兇巴巴地甩開她的手,怒聲呵斥。
“滾遠點,莫挨老子!”秋霜十分聽話,乖乖退開,低著頭,卑微又可憐地站著。
此時,二當家的身體一身不適,煩躁得要命。他坐靠在樹邊,閉眼小憩,默默調息。
周圍的人沒一個敢去打擾他。山匪們非常信任他們的二當家,根本不疑有他。
只是,這作為記號的碎布,還是得查清楚。一群人互相看了看,目光又落在秋霜身上。
“不是那娘們乾的,還能是誰?”
“我們這兒就倆女的。不是這個,肯定就是另一個。”那人說完,山匪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陸心兒。
陸心兒甚是坦蕩,直言,
“不是我!本姑娘敢做敢當。你們別忘了,那東西還是我發現的,早知道是沿途的記號,我就裝作沒看見了。”她說得有點道理,卻依舊改變不了山匪們對她的懷疑。
其中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猛地起身。
“呸!誰知道她是不是賊喊捉賊,兄弟幾個,把她按住,我非得扒了她的衣裳,看看是不是她!”看著那些朝她湧來的山匪,陸心兒面露驚恐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這樣!我是清白的,我沒有騙人!”
“誰信哪!除非你脫乾淨了,讓我們親眼瞧瞧!”
“沒錯!脫!”山匪們群情激昂,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陸心兒。陸心兒被他們團團圍住,根本沒有退路。
她看了眼樹邊閉眼小憩的男人,提高聲音。
“我還以為,你們這些山匪都是被逼上梁山的綠林好漢,沒想到,竟然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。”樹邊上,男人依舊沒有睜眼。
陸心兒咬了咬牙,高聲道。
“你們既然懷疑我,那我就脫好了,但我只脫給你們二當家看,他還算是個正人君子。”一聽這話,山匪們都不淡定了。
都是做強盜的,二當家怎麼就成正人君子了?秋霜看了眼陸心兒那一臉決然的樣子,心緒有些複雜。
而此時,樹邊休憩的二當家睜開了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