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襟,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二當家,奮力掙扎。
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。刺啦——衣裳被撕開一道口子,露出她淨白的中衣。
陸心兒見狀,立馬爬起身,衝著二當家大喊,
“放開嫂子!嫂子是無辜的,你有氣衝我來,不準欺負我嫂子!”她正義凌然,引得幾個山匪心生好感。
“小丫頭年紀不大,膽子挺大啊。”
“這麼講義氣,都捨不得殺了。”秋霜極度恐懼,耳朵嗡嗡作響,根本聽不到旁人的閒談。
眼前,是二當家那張惡狠狠的臉,壓迫感十足。他身材高大,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不管她怎麼喊,怎麼叫,男人都無動於衷。夏日裡的衣物都比較單薄,男人稍稍一用力,她那層中衣迅速裂開。
之前她差點被手下欺侮的時候,他看到過,裡面是件藕色的肚兜。可現在,中衣裡空空如也,只有大片雪白。
一切都明瞭了。她果真將貼身的小衣撕成碎片,作為了沿途的記號。二當家揪著她的衣裳,太陽穴直突突。
“操蛋玩意兒!老子……”啪嗒!他剛要發狠,一滴眼淚落到他粗糙的手背上。
剎那間,他身體一怔,彷彿被定住了似的,動彈不得。緊接著,第二滴眼淚啪嗒落下。
二當家的嘴角抽了抽。他孃的,眼淚真他麼燙!秋霜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不止,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也不再反抗。
兩隻眼睛通紅,怯怯地望著他,無聲哭泣。四目相對,時間彷彿靜止了……
“二當家,是不是那娘們搞的鬼!”其中一個山匪突然出聲,打破了這份寂靜。
秋霜低下頭,準備接受山匪們的暴怒,以及自己的死亡。娘娘一定會派人照顧好她的女兒金豆。
她不怕死了。二當家背對著眾人,高大的身軀擋住他們的視線。他低頭看了眼面前的女人,眼神複雜。
“二當家?”二當家壓著嗓子回了聲,
“還在。”眾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
“還在?什麼還在啊?”
“這娘們的肚兜還在。”他依舊背對著他們,因此,沒人能看到他異樣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