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憐兒淒涼一笑,看向沐芷兮的目光,有些空洞。
“娘娘,人這一生何其短暫哪。你有過後悔的時候嗎?不知道,您會不會為了今晚的選擇而後悔呢?”
沐芷兮雙眸半眯,心口顫動。
“說清楚!到底發生何事!”
“娘娘這麼聰明,應該能猜到吧。”喬憐兒強扯出一抹笑來。
她抬手輕撫身邊的琵琶,眼中滿是哀思。
“這把琵琶,是他送我的。
“上了這艘畫舫,撥響第一根弦時,我就有感覺,這是我最後一次彈奏它了。
“古有伯牙摔琴祭子期,我本想著,也做一回伯牙,為我的子期毀了這琵琶。
“但我捨不得。
“我想,若是轉贈給娘娘,也能告慰……”
沐芷兮眸色肅冷,搶斷她的話,催促道,“喬憐兒,我的耐心沒你想得那麼好。”
喬憐兒抬手擦了擦溼潤的眼角。
“葉謹之說,亥時過後,他若是沒有回來,便讓我將那些話轉告娘娘。”
沐芷兮沒有說話,冷冷地看著喬憐兒。
“飛花令曾在不周山出現過,並非傳言,而是事實。
“在不周山佔山為王的,是您母親的兩位舊部。
“所以,飛花令不只是在不周山出現過……”
話說到這兒,喬憐兒刻意有所停頓,看向沐芷兮。
“飛花令一直都在不周山,是麼。”沐芷兮自然地接上話,語氣冰冷疏離。
喬憐兒點了點頭。
“葉謹之是這麼懷疑的,當年,您母親很有可能將飛花令交給了那兩位部下。
“俗話說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這東西,看似遠在天邊,其實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