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這場誅殺,方圓幾里都是埋伏,他們註定逃不掉。
蕭熠琰親眼看著葉謹之等人墜入懸崖,目光冷厲銳凜。
“死要見屍!”
“是!”
除非親眼見到屍體,否則,他不信葉謹之就這麼死了。
侍衛們將繩索綁好,利用輕功安全下到崖底。
那些人從高處墜落,早已摔得粉身碎骨,難以辨其形。
蕭熠琰掃了眼地上殘缺的屍體,眼神冰冷之極。
“皇上,這些屍體要如何處理?”侍衛長小心翼翼地請示。
“一塊不漏地都帶回去,尤其是葉謹之那具。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護城河上,小畫舫內,兩個女子面對面而坐。
沐芷兮看著對面那個手抱琵琶的女子,一言不發地聽她彈完一曲。
曲終收撥,女子抱著琵琶,對沐芷兮微微頷首。
“憐兒獻醜了。”
“喬姑娘真是個妙人兒。”沐芷兮淡淡一笑,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。
“娘娘謬讚,憐兒也就這點技藝傍身了。”
喬憐兒又漫不經心地撥動了幾根弦,卻不成調。
“這把琵琶跟了我很多年了,娘娘若是不嫌棄,我想將它贈與您。”
“本宮不奪人所愛。”
喬憐兒笑了笑,主動問她,“娘娘,你難道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?”
“像你這般訓練有素的殺手,想說的,自然會說。不想說的,哪怕我嚴刑逼供,也得不到一句實話。”
喬憐兒甚是珍惜地將琵琶放在一邊。
“縱然憐兒本事再好,也逃不出娘娘的手心呢。岸上都是保護您的侍衛,還有幾艘小舟跟隨,更何況,娘娘本身也是習武之人。真要交起手來,憐兒可佔不到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