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給老子上床睡覺,大半夜的坐在這兒一動不動,扮鬼嚇老子呢!”秋霜低著頭,兩手互握住。
“我還以為,你會把我送到排屋那邊……”
“操!你他娘想得倒挺美!排屋是給你住的嗎?
“那地方,只有伺候過男人的才有資格住。
“你什麼身份,還想住單間?
“一天到晚淨他娘想屁吃。以後就在這兒跟老子擠一間屋!不該想的別瞎想!”他嗓門大,說話又快,秋霜聽得雲裡霧裡。
但,她白天經過排屋那邊時,就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地方。只是,聽完他所說的話後,秋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這兒……這兒難道是你住的……”她手足無措,又害怕起來。二當家從未如此糟心過。
看她那副表情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操蛋玩意兒,嫌棄老子住的地兒是吧!”秋霜的話跟不上腦子,
“不是嫌棄,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不合適……我們,孤男寡女……”
“孤什麼孤!你他娘才是孤,老子有爹有娘,怎麼就成孤男了!操!看著挺文氣,拐彎抹角地罵人是吧!”
“不是罵你,孤男寡女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秋霜不知道要怎麼跟土匪講道理,眼睛立馬就紅了。
“哭什麼哭!你罵老子是孤男,咒老子爹孃,老子都沒跟你算賬,你倒先哭上了,合著老子活該被你罵啊!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罵你……”秋霜又氣又急,
“是你不識字,你不懂,我沒有罵人……”被當場揭短,二當家的臉色甚是難看。
他當即踢翻了一條長凳,凶神惡煞地瞪著秋霜。
“沒錯!老子是讀書少!可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挖苦老子了!別他孃的狡辯,你就是在罵老子,你在心裡罵,偷偷地罵,別以為老子不知道!”
“我沒有!”莫名被人冤枉,秋霜極力否認。二當家瞪大了眼睛,
“你還敢吼老子!操!你他孃的,居然敢吼老子!”
“我沒有吼!”秋霜捏著兩隻拳頭,眼淚直打轉兒。她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