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霜向來不懂得收斂脾氣,聽到蕭景逸找茬,立馬起身回敬。
“蕭景逸,你別不識好歹,我好心給你送補藥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?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“你還有理了?我問你,你知道那些都是什麼藥嗎!”
聞言,白霜霜摸了摸腰間的長鞭。
“反正是補藥,我讓下人去買的,難不成是毒藥麼。”
“你果然不知道。那些都是壯陽的補藥,你送那些東西給我,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,說我那塊有問題?你那下人安的什麼心!”
蕭景逸氣呼呼的樣子,讓白霜霜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“啊~~那塊是哪塊?蕭景逸,你該不會真有問題,做賊心虛,惱羞成怒了吧?否則你幹嘛這麼大反應呢。”
蕭景逸臉色煞白,“呸!你別瞎說!我好好的,能有什麼問題!”
“哼!也不知道是誰,三天兩頭往青樓裡跑,依我看哪,你早就……唔!”
白霜霜的話還未說完,就被蕭景逸用手捂上了。
兩人舉止親密,雖然在鬥嘴,卻給人一種歲月靜好,旁人無法插足的感覺。
看著這一幕,芳桃替自家郡主揪心。
多好的辰王殿下啊,就這麼飛了……
蕭景逸就像沒看到墨依依似的,直到被白霜霜用鞭子綁住雙手,才消停下來。
“小樣!當著依依的面,我能輸給你?”白霜霜將他拽到墨依依面前,一臉得意。
面對墨依依,蕭景逸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某個瞬間,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笑了。
“郡主,你,你怎麼也來了?”他乖乖被白霜霜綁著,完全沒有一點王爺的架子。
不管白霜霜怎麼鬧,他也只是回嘴,卻從來不惱。
墨依依將二人之間的相處看在眼裡,臉色異常平淡。
她站起身,拿出了謝禮。
“謝禮,給你的。”
蕭景逸本能地用手去接,才意識到手被綁著。
“趕緊鬆開!”他瞪了眼白霜霜。
“可以啊,你求我。求我,我就給你松。”
“你能別胡鬧嗎,趕緊給我鬆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