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東西,還特意也給他準備了一份,你又作何解釋?”
“那是賄賂!”沐芷兮有種解釋不清的無力感。
這怎麼還翻起舊賬來了?
想起往事,蕭熠琰彷彿憋了許久,一股腦地全都說了。
“兩雙鞋子,你送他的那雙繡著蘭花,我那雙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你又不喜歡蘭花,這有什麼好爭的。”沐芷兮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經常半夜把他約出去,一聊就聊很久。”
看著他略帶幽怨的眼神,沐芷兮頓覺無辜。
“雖然我不記得具體聊的什麼,但肯定都是關於你的。”
“第一次去後山騎馬,你倆有說有笑,把我晾在一邊。”
“誰讓你約會還帶著侍衛,還有,是你冷冰冰的不理我,我只能跟他……哎,你到底有完沒完!”
她忍無可忍,瞪了他一眼。
“秋霜還在那幫山匪手裡,我沒心情跟你掰扯這些。”
蕭熠琰扣住她的手腕,神情嚴肅,眸光諱莫如深。
“不急。等把人平安救出來,我們再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話音剛落,又一隻信鴿飛回。
兩人默契地停止爭執,看向那隻信鴿。
“上面怎麼說?”沐芷兮湊近蕭熠琰,聲音透著些許緊張擔憂。
蕭熠琰看過字條後,神色凝重。
“那些人都是不周山的山匪。另外,還有個真假不辨的訊息。”
“是什麼?”
“有傳言,飛花令曾出現在不周山。”
聞言,沐芷兮神色一怔。
竟然是飛花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