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當家的動作幅度很大,秋霜髮絲散亂,領口微敞,可窺見其內的瑩白。
有了前車之鑑,秋霜怕極了。
她目露恐懼,呼吸不暢。
“放……放開我……”她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,苦苦哀求。
二當家哼了一聲,從上方俯視著她的驚懼。
“他孃的,兄弟們辛辛苦苦把你抓來,你讓老子放過你?想屁吃呢!”
秋霜萬分害怕地對上二當家的目光,眼中含淚,卻不再掙扎。
桌邊那群人又開始嚷嚷,“二當家,跟她廢什麼話啊,先割了她的舌頭,給兄弟幾個下酒啊。”
二當家回頭一聲低吼,“滾你孃的蛋!再囉嗦,老子割了你的鳥下酒!!”
這話一出,眾人皆收斂了不少,一個個都夾緊了雙腿。
他們二當家的,可是個狠人哪。
教訓完手下的弟兄,二當家看向秋霜,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眼睛都哭腫了,真他娘醜!”
說著,他直接上手,僵硬又粗魯地,在她臉上一通亂擦。
秋霜不敢亂動,眼淚卻止不住。
“操蛋玩意兒,你又哭什麼!”二當家一臉急躁,彷彿鐵了心要把她的眼淚擦乾。
秋霜不說話,就是哭。
“再哭!再哭乾死你!!”二當家瞪著眼,狠勁兒十足。
秋霜被他這話嚇得直打嗝,驚恐萬分地躲避著他的目光,強行將眼淚忍住。
屋子裡的其他人,相視過後,個個瞭然。
“二當家,兄弟幾個去外面把風,您只管盡興,嘿嘿……”說完,他們便做鳥獸散。
屋裡只剩下他們二人,秋霜越發害怕。
她趁二當家鬆手,“噗通”一聲滾下床,往牆角縮。
“別……別碰我……我不哭,我再也不哭了……”她揪著自己的衣襟,強忍眼淚,瑟瑟發抖。
“真操蛋!城裡女人就是矯情……”二當家嘟囔了聲,徑直回到桌邊,繼續大口大口的喝酒,沒再嚇唬秋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