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心兒張開乾裂的嘴唇,甚是乖巧地喊了聲“嫂子”。
她就像沒骨頭似的,倚靠在陸遠懷中,眨巴著眼睛,甚是貼心地開口。
“哥哥,我一個人完全可以的,是你太大驚小怪了。這裡是你和嫂子的家,我住進來,肯定會不方便的呀。”
說完,她又止不住咳嗽起來。
陸遠怕她傷勢加重,立馬將她抱了起來。
秋霜鼓足勇氣,扯住陸遠的衣袖。
她想告訴他,她不想見到陸心兒。
“相公,我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陸心兒突然急聲咳嗽,手捂著傷口,臉色變得格外蒼白。
見陸心兒身子不適,陸遠面色緊張,根本顧不得聽秋霜說什麼。
“心兒是為了救皇后娘娘,才會傷得這麼重,我先把她抱進去,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秋霜張了張嘴,話還沒說完,陸遠就抱著陸心兒離開了。
她看著自己相公的背影,心裡頭一陣酸澀。
秦嬸子將一切看在眼裡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“夫人,我們先進去吧。”
“嬸子,相公明明答應過我,不會讓心兒過來住的,他答應過的……”秋霜低聲呢喃,如同魔怔了似的,不斷重複。
秦嬸子的心也跟著難受起來,還得寬慰秋霜。
“夫人,您還有金豆小姐。”
說完,她便扶著秋霜進了屋。
宅子是皇后作為嫁妝賞賜的。
秋霜和陸遠的房間在東院,平日裡,陸遠幾乎都在宮中當值,很少回來住,基本上都是秋霜獨自一人。
府中還有許多廂房。
然而。
為了方便照顧陸心兒,陸遠偏偏把陸心兒安排在了東院的廂房。
如此一來,秋霜就是想忽視,也沒法忽視了。
她坐在窗邊,就能看見大夫匆忙進入廂房,還有陸遠一臉擔心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