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皇是打算軟禁本殿麼。”
蕭熠琰骨節分明的手指微曲,冷冷地打量著花九闕。
“花九甄犯的錯,總得有個人擔責。你既是南國的太子,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,沒人比你更適合。”
聽到“兄長”二字,花九闕嘲諷地笑笑。
緊接著,他眼中浮現一抹凜然。
“北燕想要城池,本殿可以代表南國與你們談,在某種意義上,本殿與燕皇乃同一陣營,軟禁本殿,怕會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。”
他一副要將城池拱手相讓的口氣,令人生疑。
蕭熠琰的嘴角揚起細微的弧度,冷嗤了聲。
“太子叛國,倒真是聞所未聞。”
花九闕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扇墜,眼底一片森冷。
“本殿從來不稀罕什麼太子之位。我花了幾年時間,讓南國再次強大,如今,再親手將它摧毀,讓他們悔恨痛惜、哭天搶地,那才是本殿的目的。畢竟,從高處摔下來,方能粉身碎骨,萬劫不復啊……”
說著,他繞有深意地看了眼蕭熠琰。
“燕皇應該能夠理解本殿,你現在還留著太上皇的性命,不也是為了慢慢折磨他麼。
“過去的仇怨,我們都沒有放下。
“想必,太上皇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。”
二人的視線交匯時,達成了某種默契。
蕭熠琰冷笑道,“南國,朕要定了。若是能夠兵不血刃,那就再好不過。”
花九闕手執玉骨扇,拱手行了個微禮。
“屆時兵臨城下,本殿必定大開城門相迎。至於失蹤的鬼醫,本殿也願意傾盡所有人力,幫助尋找。”
“條件。”蕭熠琰十分平靜。
天上不會掉餡餅,只會掉陷阱。
他不可能就這麼信了花九闕的話。
花九闕直起身,抬頭望著高處的蕭熠琰,語速不疾不徐。
“本殿要花九甄的屍體。並且,借貴國皇后一用。”
蕭熠琰眸光冷厲,一臉審視地盯著花九闕。
“非要借朕的手殺了花九甄,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花九闕絲毫不心虛,坦言道,“殺了聯姻郡主,南國才有理由與北燕開戰,不是麼。”
若是換作別人,早就應了花九闕的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