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封信,沐芷兮強裝冷靜地開口。
“陸汐死後,你趕走了前任近身侍衛,破例將陸遠留在身邊,這也算是一種補償。”
蕭熠琰冷聲否認。
“不算青梅竹馬,我與他們兄妹關係並不親近,母妃與陸夫人關係親厚……”
“陸汐因你而死吧。”沐芷兮不想聽他的解釋,直接問。
蕭熠琰眸色微變,在她淡然的注視下,甚是乾脆地回答,“是。”
她目光甚冷淡,面無表情地追問,“陸心兒和陸汐長得很像?”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他說的是實話,只怕沐芷兮不信。
“兮和汐同音,你喚我的時候,可有想過那個為你而死的青梅?”想到這一層,沐芷兮美目中劃過一道寒光。
蕭熠琰鎮定而坦然地對上她的目光。
“過去的人,我早已忘得差不多,你這是要跟我翻舊賬麼。”
他的手微微攥起。
這在沐芷兮看來,他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那樣平靜。
“有些舊賬,是該好好翻一翻了。”她並不否認,笑意嫣然,卻不達眼底。
蕭熠琰目光深沉,“兮兒,你想知道什麼……”
“你確定,還要這麼喚我麼。”沐芷兮冷冷一笑,眼神中不含一絲暖意。
他頓時啞口,想要解釋,卻又不知該從哪兒開始。
沐芷兮將茶盞推到他面前,“陸心兒想要模仿的不是我,是陸汐吧。”
她神情淡然,表現得毫不在意。
“不只是陸心兒,當年在西境,百里挽風也在讓我模仿陸汐。現在想想,還真是諷刺得很。”
嘭!
蕭熠琰突然起身,帶倒了身後的凳子。
旋即,他沉著臉,大步走到沐芷兮身邊,將她拽了起來。
“那封信上都寫了什麼,讓你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!”他目光鋒利,若是找到那個寫信的人,他必將其碎屍萬段。
沐芷兮與他面對面站著,淡而無畏地對上他有些慍怒的目光,緩緩開口。
“你不必這樣生氣,我只是想跟你開誠佈公地談一談罷了。
“畢竟,那些事,若不是我問起,你怕是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跟我說起。”
“那是因為沒什麼好說的。”他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,眼底浮起隱忍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