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九闕靠坐在竹榻上,眼尾泛著一圈紅。
“竟然真在花九甄那個蠢貨身上……”他幽幽地道了聲,目光沾染了幾分悽楚。
“殿下說的可是蠱後?”寧溪的臉上難掩詫異之色。
花九闕目光遼遠,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本殿找了這麼多年,誰都懷疑過,就是不曾懷疑花九甄。
“誰能想到,那麼稀罕的蠱後,居然會在她身上,呵,她自己竟毫無察覺。”
“殿下,您既然知道蠱後在郡主身上,為何還讓梁國人……”寧溪面露擔憂之色。
“梁國奪了我們兩座城池,本殿便要他們墨家父子的好名聲。修書一封,送去驛館,接下來的事,交由他們去辦。”
說著,他端起酒杯,漫不經心地自酌自飲。
另一邊。
墨沉霄一時腦熱抓了花九甄,卻又不知該怎麼出這口惡氣。
想到花九闕的態度,他這一路上都顯得十分惴惴不安。
“東羽,你說,那南國太子是不是憋著什麼壞水兒呢?他能這麼好心?”
墨東羽看了眼身後的馬車,眸底迅速地拂過一抹厲色。
“此事他們理虧,許是,也想要息事寧人。”
……
皇宮。
偏殿。
一直到昨晚半夜,墨依依體內的藥力才全部褪去。
她的身體沒什麼大礙,就是不記得中藥的時候發生了什麼,還以為自己只是生了場小病。
沐芷兮為了讓她好好調養,特意將人留在宮中,命太醫院為她調配營養膳食。
藥膳清淡,墨依依吃不慣,跑到琉璃殿撒嬌。
“堂姐,我已經沒事兒了,就想吃點辣的,好不好嘛~”
墨依依並不知道沐芷兮散了內力救她,見她臉上沒什麼血色,一臉擔心。
“堂姐,你沒休息好嗎?是不是因為我的事兒,讓你睡不著覺了啊?”
“昨日葵水至,氣血不足。”沐芷兮隨便扯了個理由,面露一抹溫柔的笑意,“等你吃完藥膳,我便讓御膳房給你準備幾樣梁國小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