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皇上的身手,以及宮中侍衛的護航,這次,甚至算不上刺殺。
“與這場拙劣的暗算相比,臣更好奇,他們是如何入的宮,又是怎麼隱藏的自己。
“最重要的是,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。”
蕭熠琰雙眼輕眯,“你既然好奇,此事就交由你去查。”
白祁並未推脫,躬身領命。
“臣定不負皇上所望。”
交代完白祁後,蕭熠琰不忘提醒他,“出宮時,記得把辰王帶上。”
“皇上,辰王可有大礙?”白祁平靜的俊臉上毫無波瀾,語氣同樣如此。
“勉強撐了過去,具體情況如何,暫且還不好說。”蕭熠琰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兄弟一場。
蕭景逸若是真的一輩子不、舉,他會幫他安排日後的子嗣過繼事宜。
畢竟,辰王這個爵位需要繼承人。
瞭解了蕭景逸的大致狀況後,白祁又問了句。
“郡主她……”
不等他問完,蕭熠琰裝著不經意地反問。
“有兩位郡主,你問的是哪位?”
白祁不卑不亢地回答道,“多行不義必自斃。臣問的,自然是梁國郡主。”
“墨依依沒有內力,受藥性影響更大,據朕所知。她現還尚未醒來。”
看到白祁有所動容的神情,蕭熠琰這個旁觀者內心跟明鏡兒似的。
他漫不經心地提了句。
“小郡主頭一回碰上這種腌臢事兒,估計嚇得不輕。”
“臣不知,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南國郡主。”白祁的眼底有一抹深藏的慍怒,卻只有短暫的一瞬。
“此事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