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互相對望,還有一個婢女白桃不明所以。
四周異常安靜。
白祁已經將林雪晴推開,與她隔開一段距離。
蕭景逸鬆開了白桃,大步流星地走到白祁那邊。
“喲!本王可得瞧仔細了,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,能讓咱們白世子這棵萬年鐵樹開了花。”
林雪晴羞紅著臉,不敢抬頭看。
“雪晴見過辰王殿下。”
“雪晴……林雪晴?”蕭景逸突然反應過來,“你是沐遠的親生女兒,林雪晴??”
林雪晴頷首低眉,輕聲回應,“是的。”
蕭景逸朗笑了幾聲。
“哈哈……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,林姑娘今日這打扮,倒叫本王都不敢認了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林姑娘和白世子,額,你倆……”
話說到這兒,意味早已不言而喻。
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打量,笑得十分孟浪。
白祁受不了他那種眼神。
“王爺莫要誤會,我與林姑娘清清白白,並無糾葛。”
聞言,林雪晴頗為受傷地扁了扁嘴。
方才已經惹得白祁不悅,她只能以退為進
“辰王殿下,世子說的沒錯,我們……我們是清白的……”她目光含羞,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。
蕭景逸用手肘撞了下白祁。
“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郎有情妾有意,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,何必藏著掖著?皇后娘娘舉辦詩會,就是給我們這些人湊對兒的,你既已成了好事兒,身為好友,我可得為你放幾炮慶賀……”
白祁並未繼續聽蕭景逸那些荒唐話。
也不屑地跟他解釋什麼。
他看向墨依依,見她微微低著頭,手扶著假山石壁,面色泛紅,看起來不太對。
他忍不住邁出了腿。
然而,有人趕在他之前詢問了墨依依。
“郡主,您怎麼了,哪兒不舒服嗎?”白桃攙扶著墨依依,明知故問。
墨依依覺得身子不適,又熱又悶,連路都看不清了。
“好熱……”她穿著旗裝,想將領口扯開一些,讓風灌進去。
白桃趕忙扣住她的手,“郡主,奴婢扶您去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