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間,她又想起昨晚被擄的經歷。
那個黑衣人,說不定也是沐芷兮指派的。
“好一個惡毒的女人,本郡主絕不能坐以待斃!”花九甄攥緊雙手,心神不寧。
“白桃。你去打聽打聽,那女人最近有什麼行動。”
不過兩刻鐘,白桃就回來了。
“啟稟郡主,奴婢打探到,明日皇后娘娘會在宮中舉辦詩會,邀請了不少青年才俊和世家千金……”
花九甄十分困惑,“詩會?為何要舉辦這種無聊的活動?”
白桃脆生生地回答,“好像是要以詩會友,撮合有情人。”
啪!
花九甄氣得一拍桌子,“哼,不入流的活動,什麼以詩會友,分明就是鼓勵他們無媒苟合!身為皇后,如此寡廉鮮恥,根本就上不得檯面!”
白桃趕忙討好地附和。
“郡主說得是,奴婢也覺得,那位皇后娘娘行事放浪,不像郡主,端莊得體,守禮恭謹。”
聽了這番奉承的話,花九甄的怨氣稍稍褪去。
突然,她計上心頭,非常興奮地獰笑道。
“你說,如果詩會上發生點什麼意外,她這個皇后必定難辭其咎吧。”
“郡主,您說的意外是指?”白桃心裡猜了個七七八八,卻不敢說出口。
花九甄下巴微抬,倨傲自負。
“跟你說了也不懂。明日你隨本郡主一同入宮,參加詩會。”
“奴婢一切都聽從郡主的安排。”
花九甄抬起眼皮,朝白桃勾了勾手指。
不用她發話,白桃趕緊近前,弓著背請示,“郡主,您有何吩咐嗎?”
花九甄的笑意更加惡毒。
她壓低了聲音,附在白桃耳邊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