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九甄萬萬沒想到,在這宴會上,她竟被一個黃毛丫頭挑釁教訓了。
她來北燕後,侍女就向她稟告過樑國使臣的身份背景。
這個墨依依,跟她一樣,都是郡主身份。
但她可是皇伯伯最寵愛的郡主,吃穿用度和公主一樣。
如此算下來,即便同為郡主,墨依依還是比她低一等。
花九甄恃寵而驕,刁蠻任性,自然不會吃虧。
“梁國的郡主都是這般無禮麼。本郡主行得端坐得正,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?你讓本郡主管好眼睛之前,是不是得先管好自己的嘴巴!”
砰!
墨景深將酒杯重重一放,出面維護自家閨女。
“本王的女兒好得很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指責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罵本郡主是貓狗!”墨依依怒了,氣得指著墨景深,“本郡主身份尊貴,豈容爾等辱罵!”
她可是南國最受寵的郡主。
未來,她還會是北燕皇帝的妃子。
他們有什麼資格訓斥她!
“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郡主是貓狗,是你自己對號入座。對吧,尚禮。”墨尚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花九甄。
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墨尚禮面無表情地回了聲,“是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眼看著花九甄就要失控,南國那位老臣趕忙阻止。
“郡主,稍安勿躁。對方並沒有辱罵您。”
為了和北燕交好,他們這些使臣都在忍,可不能被花九甄給毀了。
奈何,花九甄根本不聽勸,怒聲斥責那勸話的老臣。
“明明是本郡主受欺辱,你不幫本郡主說話也就罷了,竟然還胳膊肘往外拐!信不信,本郡主今晚就修書一封,讓皇伯伯罷免你!”
“郡主,老臣……”
花九甄不給那人解釋的機會,接著道,“他們侮辱本郡主,就是在打皇伯伯的臉,你們這都能忍,算什麼臣子!”
“真無恥!居然還把南皇給扯進來了?明明是你自己色膽包天,盯著我堂姐夫瞧!”墨依依得理不饒人,鐵了心不想讓花九甄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