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墨傾寒恍然大悟。
“還真是,跟父皇那討人厭的性子一模一樣!”
他們那位父皇,每次早朝的時候,都能懟得那幫大臣懷疑人生。
“說誰討人厭?”墨衍臉色一沉,語氣充滿警告意味。
墨傾寒立馬改口,“說父皇呢。”
三皇兄也太小氣,這麼護著自家閨女,說都說不得。
在這場唇槍舌戰中,太皇太后很快就敗下陣來,嘴都氣歪了。
她爭不過沐芷兮,就想聯合那些老臣,“你們,你們都看到了嗎!這種女人,怎麼能做皇后?”
朝臣們面面相覷,不敢附和。
“一個個的,都啞巴了!”
在太皇太后的逼視下,有人站了出來。
“皇后娘娘賢良淑德,大方得體,堪稱女子典範。”
眾人附議,“臣等也這麼覺得。”
太皇太后氣急,面目扭曲。“你們睜眼說瞎話,枉為人臣!”
話音剛落,她一口血噴了出來,濺到了其中一位年輕大臣身上。
那年輕人擦了把臉,下意識地喊了聲。“啊啊!血!好惡心!!”
做了大半輩子的尊貴之人,從未被人如此嫌棄過。
太皇太后吐了口血後,眼前一黑,“咚”的一聲,栽倒在地。
蕭懿宸眼睜睜地看著侍衛將人抬了出去,“嗚嗚”地喊著什麼。
沐芷兮一腳踩在他身上,重重地碾了幾下。
“王叔,別害怕,我會給你用最好的藥,不出幾日,你就能去龍陽館接客了呢。”
她的聲音婉轉動聽,卻令人恐懼不安。
蕭懿宸的眼裡充滿了憤怒與恨意。
沐芷兮衝他笑笑。“還是說,您現在就等不及了啊?想要浴血奮戰?”
受到如此大的侮辱,蕭懿宸兩眼無比猩紅。
他在心裡叫囂著,想要殺了她!
“現在不殺他,就不怕他跑了?”墨衍的聲音冷不防地響起。
“不怕啊,他的內力早就被廢了,而且……龍陽館那些人玩得可兇了,他怕是下不了床了吧。”她癟了癟嘴,像是可憐、同情,實則,都是諷刺和嘲弄。
蕭熠琰只一個眼神,侍衛便會意,將蕭懿宸弄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