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嬤嬤的臉本就肉多,這一笑,五官都被擠到了一塊兒,見牙不見眼。
太皇太后一聽這好訊息,整個人爽利了不少。
“皇上真的懲治沈瑜了?”
“千真萬確呢。老奴可不敢騙您。”劉嬤嬤一臉肯定,生怕太皇太后不信。
“區區一個大理寺卿,也敢得罪哀家。不過,只讓他跪在外面,難解哀家心頭之恨。”太皇太后招了招手,示意劉嬤嬤附耳過來。
劉嬤嬤彎著腰,聽到太皇太后的吩咐後,連連點頭。
“是……是。老奴這就去安排。”
此時,正被罰跪的沈瑜,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。
蕭熠琰回到皇宮後,便立即將江鶴召到了御書房。
得知蕭懿宸選擇咬舌,江鶴摸了摸下巴,評論道,“對自己夠狠的啊。”
蕭熠琰沉聲詢問,“那種藥,還能再用一次麼。”
江鶴聳了聳肩,兩手一攤,撇了撇嘴道,“早就說過,那藥特殊,只能對同一個人用一回。天意如此,皇上想開些吧。”
蕭熠琰甚是懊喪地捏緊了拳頭,目光沉沉地町著案桌。
從大理寺回來後,他無心政務,腦海中都是蕭懿宸說過的那些話。
他甚至不在意林夜澤和飛花令的下落,比起那些,他對姬錦瀾的事更加耿耿於懷。
漸漸地平復下來後,蕭熠琰扯開了話題。
“皇后的狀況如何了,可有好轉?”
江鶴無聲地嘆了口氣,“難辦。那蠱被種了十幾年,不是那麼容易解的。再給老夫一些時日,必定馬到成功。”
蕭熠琰的語氣不似之前那般冷硬,多了幾分真誠。
“江老願意留在宮中為皇后解蠱,朕感激不盡。日後,朕必有重賞。”
江鶴擺了擺手,灑脫不羈地開口道,“要說賞賜就見外了。老夫就這麼一個徒兒,當然捨不得她有事。皇上若是沒有別的事兒,老夫告退。”
他雲遊四海,瀟灑慣了。
在蕭熠琰面前,行禮比較隨意。
蕭熠琰並不與他計較這些,畢竟,人是他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