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舌前,蕭懿宸故意沒有把話說完。
他知道自己中了某種不知名的藥,會不受控制地說實話。
是以,他只能選擇這種方式,對抗藥力。
蕭熠琰瞳孔皺縮,再想制止,為時已晚。
姬錦瀾怎麼了。
他不得而知。
但,蕭懿宸絕對是故意不讓他好過。
……
沈瑜站在審訊房外,見蕭熠琰出來,恭敬上前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是清白的。娘娘甚至從未私下見過臣……”
他本是不屑解釋的人。
但此事關乎女子清白,他不能啞口不言。
他不想皇上因他和皇后娘娘產生嫌隙。
沈瑜低著頭,聽到男人那低沉涼薄的嗓音響起。
“連你都信她,朕身為她的夫君,難道還不如你對她的信任麼。”
沈瑜有些詫異地抬眼。
正好和蕭熠琰的目光對上。
旋即,他再次行禮,“皇上,臣有罪。”
“何罪之有。”
“臣不該私畫娘娘畫像,不該寫那些信。求皇上治罪,臣甘願受罰。”
蕭熠琰冷峻的眸中覆上一層凜冽寒意,“如此說來,你府上果真有見不得人的東西麼。”
“畫像是臣一時興起而作。書信……臣那時年少氣盛,無從狡辯。但是,臣發誓,那些信,從來沒有送給娘娘。”
聽到這兒,蕭熠琰已經差不多明白箇中情況。
他擰著眉頭,厲聲命令沈瑜,“繼續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