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兒又想到了什麼,滔滔不絕地回憶道。
“他還說,母后是被父皇強搶的,說我的生父另有其人。
“簡直好笑死了,我全當他是在放屁。
“他怕是以為我不照鏡子,光看我這張臉,就知道我是不是親生的吧。
“父皇,你那個王叔頭腦不聰明吧?”
蕭熠琰嘴角輕揚,上手揉了把煊兒的腦袋。
“嗯,是不大聰明。他小時候掉進池塘,腦袋進了水。我們不跟他計較。”
煊兒搖了搖頭,嘖嘖不已。“太可悲了。我當時就是看他那努力當壞人的樣子,有點同情他,忍不住配合了他幾天呢。”
得知蕭懿宸曾多次去軍營騷擾煊兒,蕭熠琰眸中的冷意更甚。
原來,瀟逸誠早就盯上煊兒了。
奇怪的是,他之前一直派人密切關注著蕭懿宸的行蹤,卻無人彙報過這一點。
難道,就連煊兒身邊的隨行暗衛都沒有察覺到麼。
這足以說明,蕭懿宸已經能夠悄無聲息地混入軍營了。
“這段時間待在宮中,無需再去軍營。”
“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?”
看他這一臉失落的表情,蕭熠琰哂笑道,“怎麼,在軍營裡疊被子疊上癮了?”
煊兒甚是肯定地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才不是呢!主要是不想讓人覺得本太子很慫,被人下個毒,就不敢去軍營了。身為太子,以後還會遇到不少危機,總不能一輩子窩在宮裡吧。”
“你能有這個覺悟,父皇很欣慰。但你還小,即便害怕逃避,也無可厚非。”
他親眼看著煊兒從一個小不點長成如今這樣的身量,深諳他的脾氣秉性。
這孩子,自小就渴望變強大,人小鬼大,不知所謂。
不過,也只有這樣的野心,才稱得上是他蕭熠琰的兒子。
沐芷兮做完栗子糕後,並未馬上進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