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皇后娘娘遇襲,這樁案子,別說是牽扯到了榮王,就算牽扯到皇上,他也會給她給滿意的交代。
把人帶到大理寺後,沈瑜便開始了審訊。
蕭懿宸被綁到木樁子上,面對審訊房內各式各樣的刑具,他依舊面不改色。
在他眼裡,沈瑜還是年輕氣盛。
是以,他笑了笑,笑聲中摻雜著輕視與譏諷。
“沈大人,你可知,這些刑具都是本王發明的?”
沈瑜站在其中一副刑具前,抬手摸了摸那尖利的刺,語氣不冷不熱。
“王爺若是想少受皮肉之苦,就該老老實實招供。
“不然,你發明的這些刑具,將會一一用到你自己身上。”
蕭懿宸目光陰冷,“你有什麼底氣這樣跟本王說話。又是長得誰的勢?皇上嗎?”
沈瑜波瀾不驚地回了句。
“身為臣子,為皇上分憂乃分內之事,並非仗勢。”
蕭懿宸雖被綁著,卻沒有絲毫恐慌。
他比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坦然。
因為,他對這個地方太熟悉了。
當年在大理寺當值時,他最愛這間刑房。
聽著那些囚犯的哀嚎聲,看著他們搖尾乞憐的蠢樣。他每晚都能睡個好覺。
他抬眼看著沈瑜,不像嫌犯,反倒像審判者。
“為皇上分憂,抑或是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有危險?沈瑜啊沈瑜,你以為,你那點心思能瞞得過本王麼。”
沈瑜沉靜的臉上有了一絲波瀾。
他眼神犀利,“本官做事,行得端坐得正。王爺可以侮辱本官,但,皇后娘娘身份尊貴……”
“還想狡辯麼。
“本王回來之前,早就將你們的事兒打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沈瑜,你說,若是皇帝知道你覬覦他的女人,你這大理寺卿的位置還保得住麼?
“哦,對了,還有那封信。沈大人,你的卿卿可回你了?”
說著說著,蕭懿宸便發出了近乎癲狂的尖銳笑聲。
看著沈瑜那逐漸變換的臉色,他宛若一個勝利者,揚著下巴,欣賞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。
“沈大人,你這樣子,可真是狼狽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沈瑜的臉色有些許異樣,仍然沉住氣吩咐其他人,“都出去。本官要單獨審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