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是不是應該向人家賠個禮?”
皇兄已經打算為墨依依另尋良婿了,他確實不該侮辱她的名聲。
確實是他混蛋。
府門外,墨依依剛要上馬車,蕭景逸就追了過來。
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,墨依依歪著腦袋,格外詫異。
墨東羽甚是警惕,伸出胳膊攔住他。
“辰王又想做什麼。”
蕭景逸看著墨依依,眼神格外真摯,“本王方才那些話……不是有心的。你儘管放心,本王嘴巴緊……”
墨依依坐在車轅上,大大方方地咧嘴一笑,“沒事呀。我都沒有放在心上呢。諒你也沒那個膽子去外面胡說。”
聽她這麼說,蕭景逸稍稍鬆了口氣,“那你肯原諒我嗎?你是皇嫂的堂妹,我可不敢得罪你。”
“本郡主才沒那麼記仇呢。何況,你又沒做錯什麼事,不過是實話實說嘛。”
“什麼實話實說?”旁邊一輛馬車上,墨景深伸出腦袋,幽幽地盯著蕭景逸。
這小子欺負他閨女了?
看到還有旁人,蕭景逸頓覺尷尬。
他方才著急跟墨依依賠不是,忘了其他人也在了。
墨依依揚起下巴,“還不是為了那隻蛐蛐兒麼,辰王不服輸,想找我再戰一回呢。”
墨景深看了眼墨依依,又看看蕭景逸。
這倆小東西,真以為他看不出來有貓膩?
“玩物喪志。”他放下簾子,不再理會。
隨後,墨依依也彎腰進了馬車。
送走一個大麻煩,又解開了誤會,蕭景逸渾身輕鬆。
夜幕四合之際。
安遠侯府。
林雪晴從宮中回來後,便一直心不在焉。
時隔幾天,林月榕才發覺她的異常。
“晴兒,你的臉色不太好,是身子不舒服嗎?”
林雪晴不著痕跡地推開林月榕。
“娘,我沒事,可能是水土不服吧。你別擔心,用不了幾天就會好的。”
林月榕摸了摸她的額頭,“娘讓府醫給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