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小時候有趣。
就這樣,墨依依逃過了一劫。
但她也因此和蕭景逸結下了樑子。
蕭景逸見了她就沒好臉色,看到她,就想起自己的“常勝將軍”。
直到這日,白祁和白霜霜兄妹倆的到來,打破了二人老死不相往來的默契。
白霜霜聽說墨依依因為一隻蛐蛐和蕭景逸大打出手,對這個梁國郡主好感甚強。
兩人一見如故,相談甚歡。
白祁和蕭景逸就坐在不遠處,下棋、喝茶。
“她是梁國郡主,還是皇后娘娘的堂妹,王爺再不喜,也得順著她些,更何況,人家還是個小姑娘,本性不壞。”白祁語氣平淡,為墨依依說起了好話。
蕭景逸猛灌了一口酒,“我跟她不對付,就盼著她早點走人。”
白祁半開玩笑地提議,“依依郡主性子率真,你何不試著接納她?”
“你不懂,她聒噪得很。我這兩天跟她吵得頭都痛了。那些墨家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,我真快招架不住了。”
說著,他緊張兮兮地抓住白祁的手,“你說,皇兄是不是想借此弄死我?我到底哪兒得罪他了,他給我安排這麼個差事。”
“梁國皇室,常人確實難以理解。諸國皇室為了高位明爭暗鬥,甚至不惜手足相殘,唯有梁國是例外。梁皇年紀老邁,早就想要從幾個兒子中挑選繼承人,問了一圈,卻沒人願意接手。”
蕭景逸一臉不信,“還有這事兒?”
一兩個不想當皇帝也就罷了,所有皇子都不想,這是個什麼情況?
難不成梁國的龍椅燙屁股?
“是以,梁皇已經苦惱了多年。除此之外,你府上住著的幾位都很專情,除了正妻外,從未沾染過別的女色,”
蕭景逸抿了口酒,眼角的餘光瞥見墨依依和白霜霜正玩鬧,心情很是鬱悶。
“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?我又不感興趣。”
白祁在棋盤上落下一字,不緊不慢地解釋道。
“王爺還不明白麼。我方才說的,就是依依郡主的生活——簡單、純粹,沒有爾虞我詐、陰謀算計。她的率真不是裝裝樣子。你若坦誠相待,必定會被她打動。所以,不妨試試?”
蕭景逸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