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書房外。
林雪晴正站在走廊上等待著。
與母親相認後,她得到那溫暖的關愛,一時間,便不想再放手。
她剛回侯府,對待任何人都帶著股怯懦膽小,說話也透著股小心翼翼的意味。
“母親還沒有出來嗎?”她攥著帕子,詢問經過的婢女。
婢女對著她福身行禮,回答說:“回表小姐的話,還沒呢。”
林雪晴一臉糾結地看向緊閉的書房門,猶豫不決。
婢女見她不發話,一時又不好離開。
不多時,林雪晴開了口。
“你可知道,外祖父和母親在說什麼?”
婢女趕忙搖頭,“表小姐,奴婢就是一個下人,怎好打聽主人家的事兒啊。”
見她又不說話,婢女行禮道。
“表小姐,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走廊上只剩下林雪晴一人,夕陽的餘光,將她的影子拉得斜長,突顯她那孤寂的身影。
安遠侯和林月榕談了多久,她便在外面等了多久。
一直到夜幕四合,林月榕從書房裡走出來。
“雪晴,你怎麼在外面?不是讓你在房間裡歇息嗎?”林月榕朝她走來,想到方才父親和她提起的事,心情十分沉重。
林雪晴在鄉下這些年,早已學會察言觀色。
她能夠清楚地感知到,母親心事重重。
“娘,我……”林雪晴低下頭,不安地絞著帕子。
林月榕有些緊張地上前一步詢問,“到底怎麼了?身子不舒服嗎?”
“沒。”林雪晴咬著下唇,眼睛已經蓄滿了淚。
她輕呼了口氣,面帶苦澀地問,“娘,我是不是不該回來?”
看到親生女兒的眼淚,又聽到她如此委屈的言語,林月榕頓時心碎了一地。
她擦了擦林雪晴臉上的淚水,滿臉心疼。
“怎麼會呢。我的傻女兒,你可是我親生的,這兒是你的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