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品。”
“怎麼沒品了?”
沐芷兮擋開他再度伸來的手,“沒品就是沒品。別問了。”
捕捉到她眼中一抹惱意,他追問,“把你欺負疼了?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她懶得跟他多說。
喝醉酒後就跟頭野獸似的,沒有半點分寸。
她下次可不伺候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,朗笑道,“別生氣,下回讓你欺負回來。”
想到正事兒,沐芷兮開口問道,“你把我父親他們請來北燕,不只是為了跟我相認吧?”
蕭熠琰繞有深意地反問她,“北燕和梁國結盟,你覺得如何?”
“你真是這個想法?”她有些意外,“不是還想著一統天下麼。”
蕭熠琰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腰帶,“嗯,就剩個梁國,另外的都給他滅了。”
沐芷兮笑著調侃道,“這樣也好,你以後若是欺負我,我豈不是能跑回孃家訴苦?”
蕭熠琰甚覺冤屈,“除了在床榻上,我哪兒敢欺負你?”
沐芷兮掐了他一把,“好好說話。對了,父親知道你的打算嗎?”
“他是個聰明人,應該能猜到。”他抬眼望著帳頂,語氣平淡。
……
琉璃殿歲月靜好,安遠侯府則是母女相認,其樂融融。
林月榕見到林雪晴的那一刻,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不管過去如何,能夠找回親生女兒,她沒什麼好埋怨的。
母女重逢,正難捨難分的時候,老侯爺出於某種原因,將林月榕叫到了書房。
“既然雪晴丫頭也回來了,有件事,是時候跟你交個底了。”
林月榕站在案桌外側,一臉困惑。
父親這樣子,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事。
可是,什麼事非得這個時候跟她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