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,你可別被他們騙了,他們都是假裝的,其實一個比一個壞。那什麼……就是‘偽君子’!”
墨東羽放下筷子,面帶微笑地警告。
“依依,你自己作天作地也就罷了,何故將我們幾個拖下水。”
“就是。我們三個從來都是表裡如一的。”墨尚懷面露溫和笑意,朝著身邊的人瞥了眼,“對吧,尚禮。”
墨尚禮正在專心致志地剔魚骨,聽到這話,頭也不抬地敷衍了句。
“嗯。表裡如一。”
沐芷兮早就留意到,墨尚懷和墨尚禮兄弟倆長得一模一樣,可見,他們是雙生子。
比起這三個男人所說的,她更願意相信墨依依的話。
畢竟,墨依依看著就很單純。
至於其他三個,笑裡藏刀的本事,一個比一個厲害。
“兮兒不能飲酒麼。”一道低沉冷酷的聲音,令小輩們的打鬧戛然而止。
他們循聲望去,都打心眼裡害怕墨衍這個皇叔。
蕭熠琰淡淡地回了句。
“能飲。只是,這些日子需要忌酒。”
墨衍目不斜視地追問,“為何要忌酒,身體抱恙麼。”
座中,蕭景逸趕忙幫自家皇兄找補。
“不是抱恙。皇嫂的身體好著呢。皇兄可疼她了,捨不得她……”
他正滔滔不絕的時候,觸及墨衍投來的冷厲目光,瞬間失聲。
難道他說錯話了?
蕭熠琰笑了笑,毫無顧忌地攬著沐芷兮的肩頭,“忌酒,是因為我們打算給煊兒添個妹妹。”
噗——
墨依依喝進去的酒都噴了出來。
她的眼睛睜得老大,不可置信地望著說出這種話的蕭熠琰。
眾人的目光皆有些古怪。
但,過來人都懂。
繞是沐芷兮,也被蕭熠琰這話弄得紅了臉。
她伸出手,在他腰上使勁掐了一把。
“胡說,誰答應了!”語氣嗔怪,圓睜的杏目透著些許嬌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