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柔寧可冤枉蕭熠琰,也沒出賣那個男人,有兩種可能。
要麼,那個男人身份卑賤,沐婉柔不想丟臉。
要麼,那個男人位高權重,沐婉柔不敢說。
連著祈福幾日,已經有人堅持不住。
蕭清雅大清早上吐下瀉,臉色非常難看。
太醫診斷不出病因是什麼,就歸結於水土不服,給蕭清雅開了一帖藥,讓她好好調理。
喝了藥,蕭清雅還是不見好轉。
皇帝過來看望,格外心疼。
“清雅,你是哪兒不舒服,跟父皇說說。”
蕭清雅躺在床上,全身無力。
她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,“父皇,全身都難受,吃不下,只想往外吐,好難受啊,父皇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皇帝心急如焚,“胡說!你是朕最疼愛的公主,朕一定讓太醫治好你!”
太皇太后的病沒好,清雅又病倒了。
皇帝非常頭痛,食慾大減。
“皇上,清雅那孩子會平安無事的。”皇后端來茶點,氣度雍容華貴。
人心都是肉做的。
皇帝心情低落,被皇后安慰幾句後,心中小有感動。
“皇后,這段時間辛苦你抄寫佛經了。”
“皇上,你我二人夫妻幾十載,不用這麼客氣。這是臣妾親自給皇上熬的藥膳,皇上,趁熱喝了吧。”
皇帝瞥向那碗黑乎乎的藥,暗自嘆了口氣。
他已經離不開藥膳了嗎?
想當年他剛登基的時候,連著幾個晚上不睡覺,身體照樣康健。
現在不行了。
一旦心情煩憂,他得喝藥才能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