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死啊!
“皇上,我招了,我全都招了,求皇上救救我,孩子不是戰王殿下的,是我撒謊,是我錯了,饒命啊——”
她哭喊著,嗓子都啞了。
蕭承澤本想借此機會,狠狠地參蕭熠琰一本,沒想到沐婉柔這麼快就招了,非常氣憤。
這個該死的賤人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
他高聲喊道:“父皇,沐婉柔定是為了保全她和戰王的孩子,所以才這樣說的。父皇可千萬不要被她給矇騙了!”
蕭承澤心狠手辣,將沐婉柔逼入絕境。
沐婉柔深知,這孩子要是解釋不清楚,她就是死路一條。
她肚子裡的孩子,只能是蕭承澤的。
下定決心後,沐婉柔哭著爬向皇帝。
“不!不是的!皇上,我不敢欺君,戰王殿下從未碰過我,是……是四皇子,這一切都是四皇子指使我的!”
“賤人!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蕭承澤抬腳,對著沐婉柔踹去。
這一腳下去,沐婉柔當場口吐鮮血。
皇帝怒極,厲聲呵斥。
“放肆!當著朕的面,你還敢行兇不成!!”
蕭承澤趕忙跪在地上,“父皇恕罪,兒臣一時氣憤難當,所以失了禮數。”
沐婉柔給皇帝磕了個響頭,像是受了極大的冤屈。
“皇上,真的是四皇子指使我的,孩子是四皇子的,他明明知道,卻逼我指認戰王殿下,柔兒也是被逼的啊,求皇上明察……”
皇帝眯了眯眼,看向蕭承澤,厲聲質問。
“混賬東西!當真是你指使的嗎!”
畢竟是自己的兒子,他給蕭承澤解釋的機會。
蕭承澤眼神堅定地否認。“父皇,不是兒臣,是這賤人紅杏出牆,她胡亂咬人!兒臣冤枉啊!”
沐婉柔也不甘示弱。“皇上,四皇子陰險狡詐,是他利用我對付戰王殿下……”
蕭承澤一聽這話,火冒三丈。
他確實想要對付蕭熠琰,但不是現在。
“賤人!你休要在這兒胡言亂語!我有什麼理由算計戰王,我與戰王無冤無仇,你這是在離間我們兄弟!父皇,沐婉柔心思歹毒,還請父皇現在就將她賜死!”
沐婉柔雙手緊握成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