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承澤和沐婉柔成親已有一個多月,懷上孩子很正常。”
“他們是正常,那我們呢?”沐芷兮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,半嘟著嘴,相當委屈的模樣。
蕭熠琰的眼中覆上笑意,調侃道。
“原來愛妃是羨慕別人能早早懷上啊。”
沐芷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而後又立馬搖頭。
“羨慕歸羨慕。我剛才給沐婉柔偷偷把脈發現,她這孩子已經有兩個多月、快三個月了。可按照他們成親的日子來看,這個孩子絕對不是在他們二人成親之後懷上的。”
蕭熠琰向來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,隨口說了句。
“或許是皇后生辰宴那次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,皇后娘娘的生辰宴都過去好久了呢。”沐芷兮一本正經地看著他。
蕭熠琰雲淡風輕地說:“唯一的可能就是,他們在成親前又有過。”
可能性很大,但沐芷兮還是覺得奇怪。
“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也太亂來了,真不怕落下什麼話柄麼?再說,蕭承澤向來謹小慎微……”
蕭熠琰不想聽她提起蕭承澤,略顯不滿:“那是他們的事,你管太多了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非常嚴肅地叮囑她。
“此次前來太廟是為給太皇太后祈福,如今我們四人住在一個院子裡,本就多有不便。平日裡你莫要單獨和蕭承澤會面……”
“當然不會了!我怎麼可能私底下見他嘛!”她光是想到蕭承澤就滿懷怨恨。
蕭熠琰下巴微壓,語氣帶著些許警告,“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她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坐了這麼久的馬車,渾身疲憊,她直接到軟榻上躺了會兒。
閉上眼睛後,回想起了前世太廟祈福發生的事。
祈福期間,了無大師為皇子們算卦,批出二皇子蕭臨淵有天子之命。
後來皇帝回宮,大病不起,國不可一日無儲君,群臣以批命一事諫言,蕭臨淵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太子。
批命、皇帝病倒,再到最後立太子,沐芷兮恍然大悟——這簡直就是一個連環局!
在這場局中,獲益最大的當屬二皇子蕭臨淵。
如果前世那些事都是蕭臨淵一黨安排的,那這次太廟祈福註定不會太平了。
沐芷兮閉眼假寐的時候,蕭熠琰並未打擾她。
他拿了本兵書,坐在案桌邊,默默看了起來。
沐芷兮睜開眼後,看到的便是這歲月靜好的景象,煩惱暫時拋諸腦後。
她乾脆趴在軟榻上,兩隻手撐著下巴,笑臉盈盈地欣賞起自家夫君的謫仙容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