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趕忙用手擋開蕭熠琰,垂著眸,語氣嬌軟得彷彿帶著幾分哭腔。
“夫君,我好累……”
見她面色如此蒼白,蕭熠琰將那股衝動強行壓制下來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本王讓廚房燉些雞湯給你補補。”
“嗯。”她溫順地點了點頭,緊裹著被褥。
他穿好衣服後,又回來摸了摸她的腦袋,像哄小孩似的哄誘著她。
“兮兒,你身子太弱了,本王還未盡興,多喝些雞湯,晚上再來可好?”
“不要……”沐芷兮義正言辭地拒絕,耳根子都紅得能夠滴出血來。
她這話還未說完,蕭熠琰的臉色便沉了下來,“真不要?”
她踟躕,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軟糯糯地控訴道:“夫君好凶。”
蕭熠琰寵溺萬分地捏了捏她的臉。
小沒良心的,還說他兇。
他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她,她是感受不到麼。
蕭熠琰並未進楚嫣然的院子,只是拿了自己的腰牌,讓護衛入宮請了太醫過來,給她診治。
楚嫣然不能死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他還沒有查清楚她背後那人是誰。
西南剿匪,他們的相遇太過巧合。
虧得他們費盡心思,找了個跟他母妃長得這般相似的女子。
沐芷兮恢復了些精神後,便起身下了床。
“秋霜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楚嫣然那邊如何了?”沐芷兮對著銅鏡,一邊梳著頭髮,一邊詢問秋霜。
秋霜卻是一臉憤懣。
“王妃,恕奴婢多言,奴婢覺著,那楚嫣然就是別有心計地接近王爺。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呢。”
沐芷兮倒是沒想到,秋霜這丫頭心思倒是通透。
“王妃,王爺剿匪有功,向皇上討了宮中的雲錦,說是要給王妃做衣裳呢。依奴婢看,王爺將王妃你放在心尖上寵著呢。”怕主子不高興,秋霜趕緊說道。
秋霜這話,沐芷兮聽了也是忍不住面露溫和笑意。